Essays in Love

愛情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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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七年級,在威爾斯的寄宿學校裏上音樂課。我準備七級歌唱考試,卻苦苦找不到適合的歌曲。

老師說,這首歌可能有點難懂,但你有可能唱得出味道。
我問老師,是甚麼歌?

Send in the Clowns. 把小丑送來。

是一首男女兜兜轉轉卻沒能在一起的歌,年復年的,有時候他愛她﹑有時她愛他,卻始終沒有在一起的歌。女歌者Judy Collins自嘲一樣的笑著唱著,「把小丑都送來吧﹗一定要小丑。」因為他們兩可笑得很,只有小丑才能襯托這愛情的荒誕,老師這樣解釋著。

那時候我以為我懂,唱得很痛苦,得了不錯的成績。七年後的今天,我的愛情一蹋糊塗,我愛的人不愛我,還當我是小丑一樣耍。我再聽,才知道七年前七年後的我,都沒有明白。

我跟這首歌是沒有關係的。一直以來,只有我一個在喜歡他,而他,一直都是一個朋友。或許我變美麗了,或許我這個人變好了,但我只是那個在朋友圈裏十分搞笑的人而矣。

自作多情的我,像一只小丑,在愛情裏,被世人嘲笑。

Isn’t it bliss?
Don’t you approve?
One who keeps tearing around,
One who can’t move.
Where are the clowns?
Send in the clowns.

不要再把自己弄糗糗了,因為我的價值不只如此。你就不愛我吧,那是不能勉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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