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s in Love · The Private Room · Wild Thoughts

不要企圖從歷史裏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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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老花日益嚴重,常常抱怨閱讀使她頭暈頭痛。女兒身處海外,不能盡孝,忽發奇想開始錄下自己閱讀現代文學的語音留言,讓母親可以聆聽好文學又可以聽聽女兒的聲音。

在尋找短而精的好文時,再一次回到小時候讀過的現代文學。巴金﹑沈從文﹑冰心﹑梁啟超,愈讀愈有感興,有一種重回中學時代﹑為理想和世界而激動的感覺。

由清朝衰落﹑維新運動開始,很多年青人在國內和國外學習,外國人的科技文教政治等等,然後把見解寫出來。不同的雜誌和報章,如雨後春荀一樣出現,給熱情的年青人不同直抒胸臆和見解的渠道。作者發現,在大是大非面前,香港的網上媒體也是這樣不停湧現,因為太多人有太多想說的話。我們今天重演歷史,在網上以更快速更方便的形式出現,但寫文章的人那份熱情依然沒有變。

我想,不管最後香港的路發展成怎樣,能夠令年青人有反思有憤怒有熱情,是好事。我們的上一代,見證過他們父母落難香港的艱辛,終於有高床暖枕的時候,把心思放在國泰民安﹑和平儲錢﹑買樓上車的生活上。而這一代,因為富足和自由的生活被步步剝削,又回歸到要維新要變革的思想去;而掌政的那一幫人,跟慈禧和其庸臣一樣頑固抵抗。

最近米多莉找到美國哈佛大學有一些免費的講座,便開始收聽一個有關第二次世界大戰和文化的課程。在第二節課博士說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從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學習到甚麼呢?(當然甚麼都沒有學習到,否則不會這樣虐待德國而在短短三十年就引發第二次世界大戰。)博士也提出一個問題︰究竟人能不能真的可以從歷史裏學習到甚麼事情?

博士的見解是,政治家總是希望從歷史事件裏找到一個簡單的答案﹑一個學習的課題;可是,我們唯一能從歷史裏學習到的,是世界﹑文化和政治本身有多複雜。單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就是整個歐洲不同的大國小國的紛爭,引致結黨分派,而引發統一的大戰。雖說是統一,大家的目的和見解也不一樣,最後還是一團亂。

香港這片小小的土地,當中的紛爭已經有夠複雜,就是反對派也有很多不同的立場。在年初一發難政擊警察(及反之)的人們是不是跟我們的想法一樣?我們之間的想法又是不是一樣?

那麼我們究竟能從歷史學習到甚麼呢?就是接受政治是相當複雜的,並不停不停的閱讀和思考,有興趣的人不停的寫作和雕琢自己的理論和意見,從大是大非中學得一點道理﹑賺得一點智慧。在老年回首時,感恩自己曾思考過曾反對過曾討論過,而不是像一個無知的嬰兒,跟著時代的步伐,在被欺負和壓榨中軟弱地走,絲毫不反思﹑反思後不反抗。

看到這裏可能有一些人要將作者分門別類。我沒有甚麼立場,畢竟我身不在港,能看到和接觸到的依然有限(就是娛樂這類最基本的東西,本人也不被大台獨斷影響,因為本身就沒有看香港的電視),因此沒有資格說誰是誰非。那我怎麼想也不要緊,百花齊放,我們需要的事繼續想繼續寫繼續推動,而不是像棋子一樣被拿起﹑推倒﹑併棄。

哈佛大學的講座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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