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s in Love · Wait & Give (Post 2018)

忘記|曾經|善良 – (1)

我的朋友Jenna由牛津搬來倫敦三個月,除了一開始找我吃過一頓飯,就沒月再找我,剎是奇怪。於是本小姐難得開金口,主動約她出來吃飯探個究竟。

「沒有,就是跟新相識的同居住玩得好開心,形影不離。」在Alchemist酒吧喝著會噴煙的雞尾酒時,Jenna輕鬆的說道。「同居住人很好,真的是很好很純的那一種,大老遠的陪我回牛津家搬東西,還充當我的司機。在我認識的人裏從來沒有這樣善良的人出現過。」

「喂這樣說不公平。我也是不錯的朋友。」人不能這樣沒良心,我還陪過你喝酒,就是聽你發老姑婆怨言呢(如要了解我和Jenna千絲萬縷的關係,請按此)。「她是不是別有居心?耶撚?還是女同志愛上你了?」我瞇起雙眼,疑心重重的問道。

「沒有的事,她人就是好。下星期六我們一起去做義工,你也來,自己判斷。」Jenna呷了一口酒,說︰「做點好事對你這個人也有好處,你已經不怎麼漂亮了,還這麼刻薄難怪沒男友。」還是一貫的口出狂言,Jenna你這個婊子,到本人的地盤還敢肆言講話?

星期六,我們去了北倫敦一個社區中心去教新移民小孩英語,協助他們功課,融入英國社會。

「嗨,你就是Jenna的flatmate?很高興認識你。」我拿出我的商業口吻和阻嚇性甚高的business handshake,要給這女的一個下馬威。

「嗨,我是Lorna。謝謝你來當義工。」這女有勁的給我一個握手,落落大方的回應道。Lorna可是一般的倫敦女模樣,紅髮綠眼蜜糖色肌膚,可是操著威爾斯人的口音。打過招呼,便忙著去把小孩子們分組,領著他們打開功課本。「米多莉你可不可以去那一桌,他們的英語比較好,你應該應付得來。」

你給我少臭屁,本大姐縱橫商場,就算他一個英文字也不會我也可以做得成生意,這班小豆釘,誰怕誰?

說時遲那時快,我身邊的小孩子因為吃不慣英國炸魚薯條忽然吐到一地都是。

我嚇呆了,what just happened?

Lorna連忙跑來,快速扶起小孩安慰,接著又拿來清潔用品著手清理髒物,期間一直保持友善的微笑,控制場面。混亂的場面很快被Lorna處理好,她的眼睛依然閃爍著助人為快樂之本的光茫。我有點動搖,她看來是個真會為人為到底,兩脇插刀的好人。

可我還是不能置信,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倫敦惡貫滿盈,人人心懷叵測,沒有利益的事不會幹。我太久沒有看過如此善良溫柔能幹偉大的女人,應該說除了我的媽媽外,差不多沒有見過。

這個時候Lorna走來,說︰「米多莉,剛才有點忙不好意思。不知道你還記得我嗎?我是Lorna Murphy,很久不見了。」

Lorna Murphy who? 你是誰?

(續下集)

Photo by Christopher Campbell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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