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s in Love · Wait & Give (Post 2018)

最嘔心就是house party

我對house parties討厭的程度最近昇華至新level。

香港人可能比較少有house parties的機會,因為我們到結婚前通常都與家人同住。相反,來自五湖四海的人來到倫敦,最常發生的就是幾個朋友/陌生人一起租屋,老了一點就買了房子,個個星期我都會收到house party的邀請。

Note,自己圍內一班friend的就不算是house party,一個充滿不認識人的house party才是所有shit中的究極體。

一個這樣陝小的空間,又不可以跳舞,因為怕日光日白出洋相或打爛人家的東西而又不可以喝醉酒,結果,迫著跟不認識的人聊天。最近我就被邀請了去一個投行銀行家在Chelsea的家的派對,結果迫著跟投行friend個女友個大學同學聊天,真的悶到我high high。

「噢你是Lewis個女友係Manchester Uni既同學個家姐呀?我係Lewis以前既flatmate Aaron個中學同學米多莉呀。不過Aaron已經搬左返去加拿大啦,但係我同Lewis都仲不時會同Holly一齊食個brunch既。」一講就知乜野common話題都冇,不過let’s try not to 先入為主,大家齊心合力找一個我和你共通的地方吧﹗(屌)

聊了十分鐘,發現我和這個連名都忘記了的女子根本一點共同之處也沒有。她愛在家看netflix我只看書,她愛喝茶我只喝咖啡,她愛白酒我只愛紅酒,她有男友我沒有,我心裏只能叫她「無聊女」。

我夠了,看了手錶,我是8.30pm到埗的,最早也應該在一個半小時後借故鬆人,但現在只是9.15pm,仆街。

這個時候Lewis介紹了他剛從LA搬到倫敦的朋友Angus︰「嗨你們都住那兒?」

關你屁事?不過見你咁靚仔我就話俾你知啦︰「我住Shoreditch果邊,你有冇去過倫敦東部?」

當Angus想答的時候,無聊女插嘴︰「我就住係Fulham囉,倫敦西面,那兒有很多美國人呢。」那裏是倫敦最多有錢仔的地方,Daniel Radcliffe都是Fulham人。

「哦,我有去過Shoreditch夜蒲,很不錯呢﹗也去了Brick Lane吃salt beef bagel,很不錯呢。」乜X野都很不錯,這就是house party最吊詭的地方,講野只掂到個邊,永遠避開太個人意見的話題,所謂避重就輕,永遠都成不了深交的。靚仔繼續說︰「我同女朋友打算住係Clapham,好似好多同我地差唔多年紀的人都住係果度。」

OK,Everything is over now。你靚仔但不是單身,想住倫敦南邊,差唔多年紀即是22/23歲,Lewis你推條唔available既鮮肉黎俾我做咩?俾我練習如何控制失望與慾望?

這個時候Lewis個女友又推了一條友來,又是個美國人,嗯,見衫開到落肚臍,但個胸又唔細,都唔知望邊度好。

在衣著談吐眼神都似足色慾都市的Samantha的領導下,我們又講了一大堆無聊的話。這個女人最神奇的地方是可以邊說很多話邊喝很多酒。

接下來發生的事,唉︰

9.45pm這條女醉了
9.55pm這條女企在上去Lewis張名貴Fritz Hansen枱上跳舞
9.57pm條女俾人接返落黎,大家扮笑但個個都O哂嘴
10.05pm條女掙脫Lewis同友人既照顧,一野跑上去攬住靚仔Angus就咀左落去。大家無語。

10.10pm 我和無聊女睇完好戲,交換了一個理解的眼神,一起跑去房拿大褸,一起在混亂中跟Lewis同佢女友講再見,一起衝出house party,跑落樓,擊掌,轉身,走上不同的方向回家,順便instagram一下週六晚上的倫敦街道#houseparty。

就讓這個house party在Samantha的嘔吐物下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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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Scott Warman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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