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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

面對問題時,如果反應太極端,通常會失敗。

情侶不合,發脾氣、冷戰兩個極端的反應,對感情的維繫都沒有用。只會令人感到疲累,幻想每天回家情人不是冷淡無言、就是縐起口面,又那有人會想回家,離婚分手愈來愈普遍。

屬於一個人的事也是這樣。金錢、工作、甚至是上癮、身體、精神健康等問題,有些人愈嚴重愈不敢分享。有時是面子、有時是怕打擾到別人。

另一個極端是甚麼雞毛蒜皮的事都是拿出來講,好像全世界都沒有麻煩,只有你有麻煩似的。都是極端。

米多莉活到今天經歷很多事,讀者群中有長輩,雖不敢誇口,但本人都算是從一個個災難走出來的,好歹是個遍體鱗傷的生還者。

從一件又一件事中我發現極端的「解決」方法通常解決不了問題。要不著重一事而忽略其他,引發其他麻煩(例如顧著工作忘了家人結果離婚之類);又或是方法太極端後患無窮(例如離婚是吵得太恨對孩子造成負面影響之類)。

從我的故事中,我愈發感受到身在大難當中時,必須保留一份和平,如果找不到,就更要撥出時間去seek peace。你說這樣奔波,那來時間?you know that’s bullsh*t right? 你愈看重一件事,你愈能夠安排時間。我就是希望你在大難題面前,尋求內心平和比解決問題本身看得更重要。

內心一團亂,情緒起伏如波濤的人不能夠冷靜的解決問題。這樣大起大落,極端的處理只會顧此失彼。只有內心平和的人才可以大事化小 ,小事化無。

而能用平和的心態面對事情,及後麻煩事也會變少。因為撻著的火頭減少了,萬事平和,有空間休養生息。

來,在週日晚上逃避著責任和問題,又或是心煩卻麻木對碌Facebook的你跟我一起深呼吸。把焦點敦在鼻孔吸進的冷空氣,一直觀察著空氣進入體內,轉彎,排出體外的整個行動。一直觀察至你的呼吸變慢,繃緊的神經放鬆為止。

這就是冥想,在香港很少人給自己這樣的空間。再這樣下去,我們思想行為會更極端,情緒會更緊張,街上愈來愈多脫口便罵的瘋子。

米多莉

像Eddie Redmayne的男子

說起洋腸的問題,又令我想到港女有時候會把「鬼佬」當成同一類人。
單單在英國(我不在加拿大美國澳紐或南非這裏英文國家住過,所以不能評論),男人就有很多款。

英國是一個極重視階級觀念的國家。一般來說就分成極有錢(super rich),upper class, upper middle class, middle class 和 lower class。
他們的生活性格背景和經歷非常不一樣,所以我這篇文章只能選我們比較熟悉的階級來說。大概就是upper/middle classes了。

當中大家比較熟悉的upper/middle class 人士包括︰Eddie Redmayne, Colin Firth, Hugh Grant, 金梅倫(David Cameron)。碧咸 (David Beckham) 其實不是upper/middle class的出身,只是現在有錢有成就而矣;他的老婆Victoria Beckham 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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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 Redmayne 代表的英倫男子風,其實是一個很獨特的門派。
這種皮膚白身材好眼有神學問高的男子,通常在英國只限在倫敦生活的高尚階級﹑讀過私人學校出入一定不坐紅巴士的英國年青人。
戴黑超一定要戴Ray Ban,全身一定要有Jack Wills,買袋一定要買Mulberry的英國Upper class 年輕男士。

與這種男子調情,有時都幾頭痕。

你試下,你試下,對那個洋人男孩子嘟嘴。
一般來講,港男喜歡你的話,你嘟嘴的樣子必然會令他心跳加速,小鹿亂撞,蝴蝶齊飛。他會拍拍你的頭,彎下自己的腰,近距離貼近你的臉,說︰「幹嘛嘟嘴啦?」然後像小孩子一樣哄你,要吃雪糕又得,要買手袋又得,唔做愛又得,得左。

這一招,在這路線的洋人面前,是不管用的。

「你又不是小孩子,請不要做出這樣奇怪的行為,我們在公眾地方。」他勒令你一句。
「我們出來行為舉止不得失禮,你看,就連幾個月大的喬治王子也處理得比你得當。」又補充一句。

這裏的男人從外人的眼光看著是何等華麗。可是深入他們的生活裏就知道這樣的外表和家底為他們帶來強大的局限。
他們不合情理的在乎世俗的眼光,說話的聲音,雙目的視線,身體的活動,從小就被高等教育規範著,不得有誤。
責己而嚴,責人也同樣而嚴,是一個不可以走樣的階層。

打的是網球和欖球,喝的是紅酒和琴酒,讀的是海嗚威和莎士比亞,吃的是牛肉威靈頓和鮮製薯條…生活講究低調的奢侈和品味,就算是用名牌,logo也絕對一定不可以表露出來。一露,像港女愛用的Gucci包包一樣,就立即失去身份。

在他身旁的女伴,假如是同樣出身的高尚女子,當然沒有甚麼可能出錯。
戴黑超一定要戴Ray Ban,戴耳環一定要是珍珠,妝一定要淡,皮膚一定要好,衣服一定要熨好,出入通常只會在南或西倫敦。

還有口音,這一個話題實在太複雜,在這裏就不討論了。

跟這些男人做朋友談戀愛調調情,就是走在路上,規距很多。
在熟悉的人面前也不怎麼會拖手,接吻這些事一定不會在路上進行,也不要妄想他們會幫你拿手袋。最多是含情默默的對望三秒,接著又要以「彷彿到處都是狗仔隊」的姿態前行。
當然如果你們只是走一夜情路線的話,這也沒有甚麼限制的。但如果愛上了,就要極度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對於性格比較率直,生活比較隨性,喜歡大聲講話就大聲講話的港女來說,我可以想像到這樣的愛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壓力。

這一個階層的人壓力異常的大,如果你很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電影Riot Club 或電視 Downton Abbey,百幾二百年而來,這個階級的人一直都沒有改變過,是一個被歷史制肘著的孩子。

因此,在英國喝酒濫藥最嚴重的人就是他們,劍橋大學也是有名的地獄,在寄宿學校因為濫藥而被趕出校,或因為厭食症而死亡的個案真是比比皆是,毫不特別。像日本人一樣極度壓抑的生活,令一些人倚賴酒精和其他東西來得到解放(當然也不是每個人也有這樣的傾向)。

所以不要說只有香港的家長是怪獸,也不要誤會英國人就是自我自由。這不過是我們對陌生的民族不認識而矣。

你可能會問,為甚麼活得這麼辛苦呢?這不是一個他們能夠抉擇的事,而且大部分時間他們也做不了像其他階層那樣的隨意。我說的不只是低下階層,也包括極有錢(super rich)。極有錢者為所欲為,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因為他們生活在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這一幫舉止溫文,雙眼放電,學庫五車,運動音樂精英,像日本漫畫裏出塵不凡的富家子弟,就是在龐大的規條下特訓出來的異種階級。

所以祟洋,也要看清楚自己祟的是甚麼洋人。假如你有一次跟這樣的人調情上床,對方不再找你的話,原因,可能也有很多哦。

你是甚麼階級的呢?

戀愛泡菜

不知你是不是跟作者一樣,會突然對一種食物狂熱起來,尋根究底,要知道它的來歷、做法、甚麼才稱為正宗好食。

最近作者迷上的是韓國泡菜,於是經常試食,又上網學習泡菜的製作和歷史。在研究的時候,忽然感到愛情也真像泡菜是咪達(笑)。

你可能也知道,韓國家裏的阿朱媽都會在年初做很多很多泡菜以供家人食用和贈送親友。在製作的過程中,把娃娃菜塗抹大量的鹽助奇脫水,然後要打開娃娃菜,一層一層的用手給每一塊葉子塗上腌料,這樣繁瑣的工序要準備最少兩天的時間。甚麼都不做,把一個又一個娃娃菜變身成甜酸咸辣,味道豐富的泡菜;放進灶埕後,也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可以吃用。這是從遠古一直傳下來的食物保鮮技術。

成熟的愛情,大概就像用心去準備,耐心去等待的韓國泡菜一樣令人著迷。即使每家的做法也不同,一如每一段的戀情也不一樣,可是當中需要的關注、愛心、甚至是一種付出和認真的態度卻是不相伯仲。

我總是沒有耐性,剛做好的泡菜未腌好就被我抽出來吃。味道不是不好,就是菜有點硬,腌料也未被菜吸收,有點不對味。我在戀愛也同樣如此,還未成熟的感情就速速的給予「拍拖」的框框,不久後就發現二人有太多分歧,壓根兒不適合成為戀人,又速速的分手,浪費了心思和時間。

雖然大部分的泡菜也跟戀愛一樣需要時間和耐性,但在今天甚麼都要求速食的世代,韓國人也製造了速食的泡菜,弄好了就能吃。世間上也有這種速食,快來快去的關係。大部分是有性無愛,但有時候也不過是想有個人陪陪吃飯看看電影。一路上,我們可能吃過速食的泡菜,或是質素普通的泡菜,可是當最美味的臨到,一切就變了樣了;真愛駕臨了,又怎能隨便的降下層次。走回那些不值一提的次品愛情裏去呢?

速食始終是速食,傳統始終是有實力。溫馨,始終是那一份放了心血時間和愛的美味。我們可以「食住先」,但心裏很清楚那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終願意廝守到老的,等一等吧!努力去尋找吧!那個最上等最美滿的愛情泡菜。

我們的愛沒有如果

在香港的時候我想起離開了倫敦的你。那個我起初很喜歡,後來發現性格有點龜毛的你。

我想起我們倆吃過一頓飯,但我到今天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場約會。我也記得我後來的瘋癲和無禮一定令你十分不高興,或許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我猜每個人也有其缺點。在月圓月缺的時候我有時會不受控制的變成一個非常可怕的人。不單是刻薄,更是口賤又高傲,以為自己是武則天。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我也希望可以再收到你的臉書訊息問句好,做個朋友。

不知道你過得怎樣?我呷著梅子酒的時候在想,如果你看破我的瘋癲,而我也看破你的缺點,或許我們會有機會更加了解對方也不一定。

可是如果沒有如果,如果成真了就不是如果。你看著我的刻薄板起了臉,我看著你的脾氣反了白眼,結果像你這麼帥的男生就離開了,當時我也沒有在乎。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到這裏,就算你原諒了我的臭脾氣,我體諒了你的小缺憾,一次又一次的忍,最後還是會爆發,分手收場。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注定走不下去,說到底,這就是有緣無份了。

電視上播放著去里斯本的旅遊節目,我記得你十分喜歡這個城市,因為它像極了寧靜平和的澳門。每次有人提起葡萄牙,我就會想起你。當然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掛念,只是一種淡淡的,我有認識這麼一個人的聯想。

有一天我會忘了你的名字。在我們短暫的交流你帥帥的臉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你可能是我見過最傻氣卻聰明、最覇道卻溫柔的人了。可是有一天你的樣貌也會變得模糊,在我的腦袋裏你也像霧一樣在虛與實之間,而且對我往後的生活其實一點影響力也沒有。

只是一個如果不能成真,沒有進化成愛情的朋友而矣。

如此脆弱的關係。

沒有在一起也不是壞事,一開始就明白不能在一起更好,這總比付出了心血和時間卻甚麼也失去了為佳,那時候的代價更高,淚也白白流了。

我在找的是誰呢?是一個見過我的缺點和歇斯底里,心傷了,指著我罵我是沒有心肝的雪人後,依然無條件的愛著我的人。這有點像父母與孩子的關係,無條件的支持著我,用愛令我有動力變好,因為不想再傷害他了。

你說有沒有這樣的人?托你的福,倒也是有的。

你見過我的可怕便離開得遠遠的,那大概就證明我的魅力和好處不夠強大的去把你吸引回來。同樣的,你也沒有重要到我打著自己的臉追悔失去了你。

我們要去珍惜的,就當然是那個沒有因為自己醜丑的一面而落跑的人了;而不是那只認識片面就離開了的陌生人。

希望你的生命中也有一個這樣的人,希望你喜歡香港,才這個乾柴烈火的城市找到幸福。

#米多莉不思考

#米多莉不思考 #essaysinlove

我生下來就是個悲觀的哲學家,愈思考,愈悲觀。
早前跟火腿小姐吃飯,她認為自己是個簡單的女人。與其憂慮枕邊人是不是真愛,她接受十年後的事沒有人知道,今天自己有沒有被呵護還是最要緊;與其在快樂和悲傷的情緒中反覆飄蕩著,她做愛做的事好讓自己不後悔。
她說:「我不想回首一看,十年間只是不停地做著無謂的思考,而沒有創造和享受任何真實的經歷。」 一言驚醒夢中人,我就是想得太多,才感到不安,因為不安未知的未來,才一次又一次離開那今天就已經對我很好的人。
我建立了#米多莉不思考 這個hashtag 把學習不想這個很玄的哲學寫下來,學習不執著,學習放鬆,建立像旁觀者一樣的耐性和清心。哲學家不思考,十分詭異,像走進了懸疑theme的過山車一樣。

我要的幸福

去了一個婚禮。

當新娘慢慢的步向台前時,我看到新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愛人的婚紗,美麗的她要成為他的妻子了,那一份強大的震撼和幸福感。

我看到在簽好結婚證書後,他輕輕為新娘弄好裙子,牽著她的手領她回坐。

歌頌上帝的樂章奏起,我沒有跟著唱。我聽著歌詞,感受到一份很純粹的快樂。這一天,就算婚禮有甚麼混亂出錯,踏入婚姻的這兩個人是最快樂的。

我雖然感受到這份幸福感,卻沒有成為新娘子的慾望。我不想穿婚紗,不想宣誓,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不想說我願意。

我明白到剛才體會到的婚姻的幸福,離開我十分的遠。

我也希望快樂,可是我要的幸福或許不從婚姻裏來。我呷著香檳,看著大家為新人切蛋糕、親人的speech而感動,我有「首先要知道自己要怎樣才幸福」的頓悟。

這一刻,我連愛情長跑也不想跑,更枉論到達終點昇華至婚姻。我想找一個人令我不知不覺的踏上跑道,卻容許我從容的漫步,甚至讓我偶然停下來喝喝水,甚至讓我出去跑道再回來。

如果有一個讓我這樣任意莽為的人,那麼我就找到我要的幸福了。有關這一點,我想再寫一篇文章,聽聽大家的意見。

(PS 整天觀禮下來,讓我笑得最開心的,竟然是當我不小心帶了一隻鐵叉子離場,因為它滑稽的附了在我手袋的磁鐵上。你説,我是不是很無聊,而且immune to 婚姻的幸福感?)

做錯甚麼了

說分手的時候十分困難,對方傷心的問我說︰「我做錯甚麼了?」

你沒有做錯甚麼。如果你做錯了,到今天也不知道做錯的是甚麼,那沒有好好溝通的我,也有造成分手的責任。

如果你真的做錯了甚麼,好像是出軌﹑家暴,或是工作太忙沒有抽空陪我等等,那麼你也應該心知肚明,這問題不必要問。

突如其來的分手,總是提分手那一方的心思,那個人在看似風平浪靜的時候想了很多,想著想著,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所以分開。這是沒有人的錯,有的愛情是這樣,快來快去,在愛情裏的二個人卻感受著不同的風速,不搭調不合襯不應該在一起。

會問這種問題的,多半是男生,被可愛的女朋友狠狠摔倒心靈,可憐的問,我做錯甚麼了。

這時候的男生不漂亮不帥氣,很弱很弱,只會令我覺得自己分手的決定更是正確。

色慾都市裏有一個很出名的詞語叫SA SA ZU,意謂喜歡上別人心如塵撞的感覺。有時候這一份心情很強烈,令我們誤以為是愛情,當SA SA ZU 消逝後,才發現那是一時三刻的濃情而矣。

沒有了SA SA ZU 後依然愛著對方的不漂亮是最可愛的,那就是愛情;沒有了SA SA ZU 後拍拍屁股想離開的,就是現實了。

沒有誰對誰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