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泡菜

不知你是不是跟作者一樣,會突然對一種食物狂熱起來,尋根究底,要知道它的來歷、做法、甚麼才稱為正宗好食。

最近作者迷上的是韓國泡菜,於是經常試食,又上網學習泡菜的製作和歷史。在研究的時候,忽然感到愛情也真像泡菜是咪達(笑)。

你可能也知道,韓國家裏的阿朱媽都會在年初做很多很多泡菜以供家人食用和贈送親友。在製作的過程中,把娃娃菜塗抹大量的鹽助奇脫水,然後要打開娃娃菜,一層一層的用手給每一塊葉子塗上腌料,這樣繁瑣的工序要準備最少兩天的時間。甚麼都不做,把一個又一個娃娃菜變身成甜酸咸辣,味道豐富的泡菜;放進灶埕後,也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可以吃用。這是從遠古一直傳下來的食物保鮮技術。

成熟的愛情,大概就像用心去準備,耐心去等待的韓國泡菜一樣令人著迷。即使每家的做法也不同,一如每一段的戀情也不一樣,可是當中需要的關注、愛心、甚至是一種付出和認真的態度卻是不相伯仲。

我總是沒有耐性,剛做好的泡菜未腌好就被我抽出來吃。味道不是不好,就是菜有點硬,腌料也未被菜吸收,有點不對味。我在戀愛也同樣如此,還未成熟的感情就速速的給予「拍拖」的框框,不久後就發現二人有太多分歧,壓根兒不適合成為戀人,又速速的分手,浪費了心思和時間。

雖然大部分的泡菜也跟戀愛一樣需要時間和耐性,但在今天甚麼都要求速食的世代,韓國人也製造了速食的泡菜,弄好了就能吃。世間上也有這種速食,快來快去的關係。大部分是有性無愛,但有時候也不過是想有個人陪陪吃飯看看電影。一路上,我們可能吃過速食的泡菜,或是質素普通的泡菜,可是當最美味的臨到,一切就變了樣了;真愛駕臨了,又怎能隨便的降下層次。走回那些不值一提的次品愛情裏去呢?

速食始終是速食,傳統始終是有實力。溫馨,始終是那一份放了心血時間和愛的美味。我們可以「食住先」,但心裏很清楚那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終願意廝守到老的,等一等吧!努力去尋找吧!那個最上等最美滿的愛情泡菜。

我們的愛沒有如果

在香港的時候我想起離開了倫敦的你。那個我起初很喜歡,後來發現性格有點龜毛的你。

我想起我們倆吃過一頓飯,但我到今天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場約會。我也記得我後來的瘋癲和無禮一定令你十分不高興,或許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我猜每個人也有其缺點。在月圓月缺的時候我有時會不受控制的變成一個非常可怕的人。不單是刻薄,更是口賤又高傲,以為自己是武則天。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我也希望可以再收到你的臉書訊息問句好,做個朋友。

不知道你過得怎樣?我呷著梅子酒的時候在想,如果你看破我的瘋癲,而我也看破你的缺點,或許我們會有機會更加了解對方也不一定。

可是如果沒有如果,如果成真了就不是如果。你看著我的刻薄板起了臉,我看著你的脾氣反了白眼,結果像你這麼帥的男生就離開了,當時我也沒有在乎。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到這裏,就算你原諒了我的臭脾氣,我體諒了你的小缺憾,一次又一次的忍,最後還是會爆發,分手收場。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注定走不下去,說到底,這就是有緣無份了。

電視上播放著去里斯本的旅遊節目,我記得你十分喜歡這個城市,因為它像極了寧靜平和的澳門。每次有人提起葡萄牙,我就會想起你。當然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掛念,只是一種淡淡的,我有認識這麼一個人的聯想。

有一天我會忘了你的名字。在我們短暫的交流你帥帥的臉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你可能是我見過最傻氣卻聰明、最覇道卻溫柔的人了。可是有一天你的樣貌也會變得模糊,在我的腦袋裏你也像霧一樣在虛與實之間,而且對我往後的生活其實一點影響力也沒有。

只是一個如果不能成真,沒有進化成愛情的朋友而矣。

如此脆弱的關係。

沒有在一起也不是壞事,一開始就明白不能在一起更好,這總比付出了心血和時間卻甚麼也失去了為佳,那時候的代價更高,淚也白白流了。

我在找的是誰呢?是一個見過我的缺點和歇斯底里,心傷了,指著我罵我是沒有心肝的雪人後,依然無條件的愛著我的人。這有點像父母與孩子的關係,無條件的支持著我,用愛令我有動力變好,因為不想再傷害他了。

你說有沒有這樣的人?托你的福,倒也是有的。

你見過我的可怕便離開得遠遠的,那大概就證明我的魅力和好處不夠強大的去把你吸引回來。同樣的,你也沒有重要到我打著自己的臉追悔失去了你。

我們要去珍惜的,就當然是那個沒有因為自己醜丑的一面而落跑的人了;而不是那只認識片面就離開了的陌生人。

希望你的生命中也有一個這樣的人,希望你喜歡香港,才這個乾柴烈火的城市找到幸福。

#米多莉不思考

#米多莉不思考 #essaysinlove

我生下來就是個悲觀的哲學家,愈思考,愈悲觀。
早前跟火腿小姐吃飯,她認為自己是個簡單的女人。與其憂慮枕邊人是不是真愛,她接受十年後的事沒有人知道,今天自己有沒有被呵護還是最要緊;與其在快樂和悲傷的情緒中反覆飄蕩著,她做愛做的事好讓自己不後悔。
她說:「我不想回首一看,十年間只是不停地做著無謂的思考,而沒有創造和享受任何真實的經歷。」 一言驚醒夢中人,我就是想得太多,才感到不安,因為不安未知的未來,才一次又一次離開那今天就已經對我很好的人。
我建立了#米多莉不思考 這個hashtag 把學習不想這個很玄的哲學寫下來,學習不執著,學習放鬆,建立像旁觀者一樣的耐性和清心。哲學家不思考,十分詭異,像走進了懸疑theme的過山車一樣。

我要的幸福

去了一個婚禮。

當新娘慢慢的步向台前時,我看到新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愛人的婚紗,美麗的她要成為他的妻子了,那一份強大的震撼和幸福感。

我看到在簽好結婚證書後,他輕輕為新娘弄好裙子,牽著她的手領她回坐。

歌頌上帝的樂章奏起,我沒有跟著唱。我聽著歌詞,感受到一份很純粹的快樂。這一天,就算婚禮有甚麼混亂出錯,踏入婚姻的這兩個人是最快樂的。

我雖然感受到這份幸福感,卻沒有成為新娘子的慾望。我不想穿婚紗,不想宣誓,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不想說我願意。

我明白到剛才體會到的婚姻的幸福,離開我十分的遠。

我也希望快樂,可是我要的幸福或許不從婚姻裏來。我呷著香檳,看著大家為新人切蛋糕、親人的speech而感動,我有「首先要知道自己要怎樣才幸福」的頓悟。

這一刻,我連愛情長跑也不想跑,更枉論到達終點昇華至婚姻。我想找一個人令我不知不覺的踏上跑道,卻容許我從容的漫步,甚至讓我偶然停下來喝喝水,甚至讓我出去跑道再回來。

如果有一個讓我這樣任意莽為的人,那麼我就找到我要的幸福了。有關這一點,我想再寫一篇文章,聽聽大家的意見。

(PS 整天觀禮下來,讓我笑得最開心的,竟然是當我不小心帶了一隻鐵叉子離場,因為它滑稽的附了在我手袋的磁鐵上。你説,我是不是很無聊,而且immune to 婚姻的幸福感?)

做錯甚麼了

說分手的時候十分困難,對方傷心的問我說︰「我做錯甚麼了?」

你沒有做錯甚麼。如果你做錯了,到今天也不知道做錯的是甚麼,那沒有好好溝通的我,也有造成分手的責任。

如果你真的做錯了甚麼,好像是出軌﹑家暴,或是工作太忙沒有抽空陪我等等,那麼你也應該心知肚明,這問題不必要問。

突如其來的分手,總是提分手那一方的心思,那個人在看似風平浪靜的時候想了很多,想著想著,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所以分開。這是沒有人的錯,有的愛情是這樣,快來快去,在愛情裏的二個人卻感受著不同的風速,不搭調不合襯不應該在一起。

會問這種問題的,多半是男生,被可愛的女朋友狠狠摔倒心靈,可憐的問,我做錯甚麼了。

這時候的男生不漂亮不帥氣,很弱很弱,只會令我覺得自己分手的決定更是正確。

色慾都市裏有一個很出名的詞語叫SA SA ZU,意謂喜歡上別人心如塵撞的感覺。有時候這一份心情很強烈,令我們誤以為是愛情,當SA SA ZU 消逝後,才發現那是一時三刻的濃情而矣。

沒有了SA SA ZU 後依然愛著對方的不漂亮是最可愛的,那就是愛情;沒有了SA SA ZU 後拍拍屁股想離開的,就是現實了。

沒有誰對誰錯的。

女情聖徹底失敗的故事

上一篇「女情聖出手失敗故事一則」輔仁的總編先生沒有登,說故事不夠完整,要我把它寫完。

我拖著沒有寫,女情聖,糗了。

那一晚在蒲場我以為愛情勝利了,還在想,玩盡港英的女情聖終於找到歸宿,就像Samantha 在 Sex and the city 中找到 Smith一樣,就這樣成為人家眼中特別的人。我還在想,愛情真的總在不經意的時候來。

女友人喝醉了,拍拍那個美男子的膊頭,跟他臉貼臉的說著話。我當下清醒了過來,原來酒精下的愛情只是虛幻,誠懇的美男子根本就是豺狼。

我在夜店門外點了口煙,街上有痴男怨女狼藉的走著,在暗角柱子後有不應該看的行動。老了,連條仔都俾自己個Friend搶Q埋,要收山了。我踏熄了煙頭,入夜場拿大衣,準備在二月嚴寒的倫敦,孤身一人的坐巴士回去。

那賤格的女友人走來,抱著我說︰「我跟他講了。」我說︰「我見到。」情場上誰狠誰勝,沒得怨尤。「我同你條仔講,只要你肯追我個friend,佢就會斷哂其他床伴的邀約,做你一人的女朋友。」

我望住這個七嘴八舌的女友人,眼睛都要充血爆炸了。「你條仆街。」

我沒有其他話可以說。女情聖又好,情聖又好,我們之所以能成為情聖,就只是因為我們不會將床弟這等不雅的事宣諸於口。你只能要他人想像,不能讓他人confirm。現在,我不是女情聖,我只是個慾女,是個無端白事需要男人慰藉的虎狼。我的身價,就是這樣沉淪至比蘭桂芳女屍還要低落的地步。

我離開了,在沒有跟任何人說再見之時。二月的倫敦,凌晨三時,好冷好凄涼。

看到這裏,我想知道各方讀者們的想法。我知道喜愛我的文章的讀者有各路不同的人馬,包括純情的,豪放的,文藝的,多心的,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覺得很無聊,是不是覺得好笨,七哂,on9。

第二天看到美男子發過來的短信︰「你昨晚回家安全嗎?聽你的朋友說了你的事情,我猜我們還是在追求不同的東西。下次還是一群朋友們約見面的時候再會吧?不應該再單獨見面了。」

我把iPhone丟到老遠去,啪的一聲,畫面碎裂了,像我的心一樣。女情聖玩愛情,如同中秋節頑童向蠟燭撒尿一樣,老貓燒鬚,尷尬無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