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刺激不愛的狩獵者體質

傳統來說很多人認為一個人到了某歲數還沒有結婚或是拍拖,都是歸咎他們「眼角高」。

我身邊單身朋友不少,他們積極尋找伴侶,出席聚會,上網識人,可還是找不到。有時候他們與合眼緣的人單獨出去約會,可還是不了了之,可一不可再。我聽了很多他們說不要再見面的原因,終於發現其中有很多不是眼角高,而是跟他們某種體質有關。 而那體質,就是不刺激不愛、不難得到不要的「狩獵者體質」。

我發現這些狩獵者常常都會形容約會對象為「沒感覺」、「冇feel」、「唔夾」、「未ready」,細細察看下,發現真實原因是因為對方為人太好,又或者太進取,有時候當發展得太順理成章時便會覺得太悶,乾脆美言說自己是隻沒腳的雀仔。 在這一堆瑰麗堂瑝的形容詞下我開始相信,老實說,就是太容易得手的不想要。

別說他們犯賤,因為這對狩獵者來說是天性,因此這是件自然不過的事。

走回去人類始源,最早期的人生存的方式有兩種,一是狩獵(hunting),二是採集(gathering),就是去摘摘蔬果釣釣魚這樣。

套用在愛情上,有些人就是狩獵者,有些人則是採集者。狩獵者喜歡刺激,也習慣性去追求他看中的,那就是為甚麼有些男人甘心當觀音兵﹑義無反顧的為女神出錢出力;也有像「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種老調古語,都是因為那份觸不到的戀人的性感。

這份aim for the better的性格正正是為甚麼狩獵者特質的人總被總括為眼角高。眼角高的人就是在人群中挑毛病的;而狩獵者呢,就總在找一個給他刺激的,難追的。狩獵者跟他們出去,不是挑剔他們本身,而是會說︰「好像太簡單」﹑「好像太平穩」。

狩獵者不一定是眼角高,好像老土台劇《流星花園》道明寺就是典型的狩獵者,但愛上就是散發著與別不同的感覺的普通人杉菜(相信我這樣的例子在日常生活中比比皆是)。


一個人屬於狩獵者還是採集者體質被很多因素影響著。家庭的培養、社會的expectations,生下來面對壓力和刺激的態度等等。而在我半調子的觀察中,就發現狩獵者有一個很重要的特性︰他們有很強的專注力。

狩獵者們太專注在尋找那一份刺激,尤其當他們找到他們認為是很棒的,給予他們無限stimulation的人時,他們的心就專注在這個對象的身上。像神槍手一樣,心無旁騖,一定要射中紅心。他們並沒有發現周邊有很多其他的options在,那些不是選擇之一。因此勉強來講,眼角高的人只是狩獵者的其中一種而矣。

其實挺可愛的,狩獵者是如此單純,認定了,就栽進去了,拔不出來。

這份需要尋找刺激的慾望是從哪裡來的呢?大家想像一下,古時候狩獵者射過豬牛,大家分來食,all very good;但他們歷盡艱辛,終於射到跑得很快的鹿時,那種興奮的感覺卻是無遠弗屆。試過了這種令人興奮的滋味,叫他們走回去射小豬,甚至是採果實,他們就沒成功感了,睬你都傻。

這就是狩獵者找不到愛的原因了,在不知道那裏來的情況,或許是年青時的經驗或是電視、書本、父母,我不知道,他們有了一種既定的觀念,就是要尋找那份足夠令他心動,專注下去不能動搖的感覺。

因此,到今天還單身的朋友們我覺得要問一問心,你是不是不覺得自己是個眼角高的人呢?但或許你有的是狩獵者的體質。質素好的人兒比比皆是,不過對象不一定能給你興奮感。我的意思是,拿最市儈的質素標準來講,男人有錢有事業顧家孝順,女人有才有德又賢慧孝順,這樣的人坊間其實不少,但不幸地他們大都散發一種平穩的「採集者」氣味,而不是叫你想捕捉的興奮感,連興趣也提不起來!

感性一點去講,就是愛壞壞的。因為性感、因為等不到,所以令你的心如小鹿亂撞,揮之不去。


我試過很多遍想把狩獵者型的朋友叫醒,讓他們看清楚這個平凡的約會對象有多好,順風順水的戀愛有多自由舒暢,要求他們保持聯絡。可不行,這固執又專注的狩獵者們是叫不醒的,能叫醒他們的人只有他們自己而矣。所以單身的你,認同自己是獵人以後,正正就是要客觀的看清楚,自己是不是陷了進去一些沒有意思的幻想裏面,尋找著一些青春歲月時才有的熱血和刺激,令到自己在往後的約會之路上都是失望。

假如你覺得自己是狩獵者的話,那我們下回換個角度來看看高質素的「採集者」的特質,而又為甚麼採集者在愛情的世界會比較著數一點,通常都能夠早早找到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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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Eddie Redmayne的男子

說起洋腸的問題,又令我想到港女有時候會把「鬼佬」當成同一類人。
單單在英國(我不在加拿大美國澳紐或南非這裏英文國家住過,所以不能評論),男人就有很多款。

英國是一個極重視階級觀念的國家。一般來說就分成極有錢(super rich),upper class, upper middle class, middle class 和 lower class。
他們的生活性格背景和經歷非常不一樣,所以我這篇文章只能選我們比較熟悉的階級來說。大概就是upper/middle classes了。

當中大家比較熟悉的upper/middle class 人士包括︰Eddie Redmayne, Colin Firth, Hugh Grant, 金梅倫(David Cameron)。碧咸 (David Beckham) 其實不是upper/middle class的出身,只是現在有錢有成就而矣;他的老婆Victoria Beckham 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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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 Redmayne 代表的英倫男子風,其實是一個很獨特的門派。
這種皮膚白身材好眼有神學問高的男子,通常在英國只限在倫敦生活的高尚階級﹑讀過私人學校出入一定不坐紅巴士的英國年青人。
戴黑超一定要戴Ray Ban,全身一定要有Jack Wills,買袋一定要買Mulberry的英國Upper class 年輕男士。

與這種男子調情,有時都幾頭痕。

你試下,你試下,對那個洋人男孩子嘟嘴。
一般來講,港男喜歡你的話,你嘟嘴的樣子必然會令他心跳加速,小鹿亂撞,蝴蝶齊飛。他會拍拍你的頭,彎下自己的腰,近距離貼近你的臉,說︰「幹嘛嘟嘴啦?」然後像小孩子一樣哄你,要吃雪糕又得,要買手袋又得,唔做愛又得,得左。

這一招,在這路線的洋人面前,是不管用的。

「你又不是小孩子,請不要做出這樣奇怪的行為,我們在公眾地方。」他勒令你一句。
「我們出來行為舉止不得失禮,你看,就連幾個月大的喬治王子也處理得比你得當。」又補充一句。

這裏的男人從外人的眼光看著是何等華麗。可是深入他們的生活裏就知道這樣的外表和家底為他們帶來強大的局限。
他們不合情理的在乎世俗的眼光,說話的聲音,雙目的視線,身體的活動,從小就被高等教育規範著,不得有誤。
責己而嚴,責人也同樣而嚴,是一個不可以走樣的階層。

打的是網球和欖球,喝的是紅酒和琴酒,讀的是海嗚威和莎士比亞,吃的是牛肉威靈頓和鮮製薯條…生活講究低調的奢侈和品味,就算是用名牌,logo也絕對一定不可以表露出來。一露,像港女愛用的Gucci包包一樣,就立即失去身份。

在他身旁的女伴,假如是同樣出身的高尚女子,當然沒有甚麼可能出錯。
戴黑超一定要戴Ray Ban,戴耳環一定要是珍珠,妝一定要淡,皮膚一定要好,衣服一定要熨好,出入通常只會在南或西倫敦。

還有口音,這一個話題實在太複雜,在這裏就不討論了。

跟這些男人做朋友談戀愛調調情,就是走在路上,規距很多。
在熟悉的人面前也不怎麼會拖手,接吻這些事一定不會在路上進行,也不要妄想他們會幫你拿手袋。最多是含情默默的對望三秒,接著又要以「彷彿到處都是狗仔隊」的姿態前行。
當然如果你們只是走一夜情路線的話,這也沒有甚麼限制的。但如果愛上了,就要極度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對於性格比較率直,生活比較隨性,喜歡大聲講話就大聲講話的港女來說,我可以想像到這樣的愛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壓力。

這一個階層的人壓力異常的大,如果你很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電影Riot Club 或電視 Downton Abbey,百幾二百年而來,這個階級的人一直都沒有改變過,是一個被歷史制肘著的孩子。

因此,在英國喝酒濫藥最嚴重的人就是他們,劍橋大學也是有名的地獄,在寄宿學校因為濫藥而被趕出校,或因為厭食症而死亡的個案真是比比皆是,毫不特別。像日本人一樣極度壓抑的生活,令一些人倚賴酒精和其他東西來得到解放(當然也不是每個人也有這樣的傾向)。

所以不要說只有香港的家長是怪獸,也不要誤會英國人就是自我自由。這不過是我們對陌生的民族不認識而矣。

你可能會問,為甚麼活得這麼辛苦呢?這不是一個他們能夠抉擇的事,而且大部分時間他們也做不了像其他階層那樣的隨意。我說的不只是低下階層,也包括極有錢(super rich)。極有錢者為所欲為,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因為他們生活在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這一幫舉止溫文,雙眼放電,學庫五車,運動音樂精英,像日本漫畫裏出塵不凡的富家子弟,就是在龐大的規條下特訓出來的異種階級。

所以祟洋,也要看清楚自己祟的是甚麼洋人。假如你有一次跟這樣的人調情上床,對方不再找你的話,原因,可能也有很多哦。

你是甚麼階級的呢?

戀愛泡菜

不知你是不是跟作者一樣,會突然對一種食物狂熱起來,尋根究底,要知道它的來歷、做法、甚麼才稱為正宗好食。

最近作者迷上的是韓國泡菜,於是經常試食,又上網學習泡菜的製作和歷史。在研究的時候,忽然感到愛情也真像泡菜是咪達(笑)。

你可能也知道,韓國家裏的阿朱媽都會在年初做很多很多泡菜以供家人食用和贈送親友。在製作的過程中,把娃娃菜塗抹大量的鹽助奇脫水,然後要打開娃娃菜,一層一層的用手給每一塊葉子塗上腌料,這樣繁瑣的工序要準備最少兩天的時間。甚麼都不做,把一個又一個娃娃菜變身成甜酸咸辣,味道豐富的泡菜;放進灶埕後,也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可以吃用。這是從遠古一直傳下來的食物保鮮技術。

成熟的愛情,大概就像用心去準備,耐心去等待的韓國泡菜一樣令人著迷。即使每家的做法也不同,一如每一段的戀情也不一樣,可是當中需要的關注、愛心、甚至是一種付出和認真的態度卻是不相伯仲。

我總是沒有耐性,剛做好的泡菜未腌好就被我抽出來吃。味道不是不好,就是菜有點硬,腌料也未被菜吸收,有點不對味。我在戀愛也同樣如此,還未成熟的感情就速速的給予「拍拖」的框框,不久後就發現二人有太多分歧,壓根兒不適合成為戀人,又速速的分手,浪費了心思和時間。

雖然大部分的泡菜也跟戀愛一樣需要時間和耐性,但在今天甚麼都要求速食的世代,韓國人也製造了速食的泡菜,弄好了就能吃。世間上也有這種速食,快來快去的關係。大部分是有性無愛,但有時候也不過是想有個人陪陪吃飯看看電影。一路上,我們可能吃過速食的泡菜,或是質素普通的泡菜,可是當最美味的臨到,一切就變了樣了;真愛駕臨了,又怎能隨便的降下層次。走回那些不值一提的次品愛情裏去呢?

速食始終是速食,傳統始終是有實力。溫馨,始終是那一份放了心血時間和愛的美味。我們可以「食住先」,但心裏很清楚那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終願意廝守到老的,等一等吧!努力去尋找吧!那個最上等最美滿的愛情泡菜。

我們的愛沒有如果

在香港的時候我想起離開了倫敦的你。那個我起初很喜歡,後來發現性格有點龜毛的你。

我想起我們倆吃過一頓飯,但我到今天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場約會。我也記得我後來的瘋癲和無禮一定令你十分不高興,或許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我猜每個人也有其缺點。在月圓月缺的時候我有時會不受控制的變成一個非常可怕的人。不單是刻薄,更是口賤又高傲,以為自己是武則天。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我也希望可以再收到你的臉書訊息問句好,做個朋友。

不知道你過得怎樣?我呷著梅子酒的時候在想,如果你看破我的瘋癲,而我也看破你的缺點,或許我們會有機會更加了解對方也不一定。

可是如果沒有如果,如果成真了就不是如果。你看著我的刻薄板起了臉,我看著你的脾氣反了白眼,結果像你這麼帥的男生就離開了,當時我也沒有在乎。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到這裏,就算你原諒了我的臭脾氣,我體諒了你的小缺憾,一次又一次的忍,最後還是會爆發,分手收場。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注定走不下去,說到底,這就是有緣無份了。

電視上播放著去里斯本的旅遊節目,我記得你十分喜歡這個城市,因為它像極了寧靜平和的澳門。每次有人提起葡萄牙,我就會想起你。當然不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掛念,只是一種淡淡的,我有認識這麼一個人的聯想。

有一天我會忘了你的名字。在我們短暫的交流你帥帥的臉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你可能是我見過最傻氣卻聰明、最覇道卻溫柔的人了。可是有一天你的樣貌也會變得模糊,在我的腦袋裏你也像霧一樣在虛與實之間,而且對我往後的生活其實一點影響力也沒有。

只是一個如果不能成真,沒有進化成愛情的朋友而矣。

如此脆弱的關係。

沒有在一起也不是壞事,一開始就明白不能在一起更好,這總比付出了心血和時間卻甚麼也失去了為佳,那時候的代價更高,淚也白白流了。

我在找的是誰呢?是一個見過我的缺點和歇斯底里,心傷了,指著我罵我是沒有心肝的雪人後,依然無條件的愛著我的人。這有點像父母與孩子的關係,無條件的支持著我,用愛令我有動力變好,因為不想再傷害他了。

你說有沒有這樣的人?托你的福,倒也是有的。

你見過我的可怕便離開得遠遠的,那大概就證明我的魅力和好處不夠強大的去把你吸引回來。同樣的,你也沒有重要到我打著自己的臉追悔失去了你。

我們要去珍惜的,就當然是那個沒有因為自己醜丑的一面而落跑的人了;而不是那只認識片面就離開了的陌生人。

希望你的生命中也有一個這樣的人,希望你喜歡香港,才這個乾柴烈火的城市找到幸福。

#米多莉不思考

#米多莉不思考 #essaysinlove

我生下來就是個悲觀的哲學家,愈思考,愈悲觀。
早前跟火腿小姐吃飯,她認為自己是個簡單的女人。與其憂慮枕邊人是不是真愛,她接受十年後的事沒有人知道,今天自己有沒有被呵護還是最要緊;與其在快樂和悲傷的情緒中反覆飄蕩著,她做愛做的事好讓自己不後悔。
她說:「我不想回首一看,十年間只是不停地做著無謂的思考,而沒有創造和享受任何真實的經歷。」 一言驚醒夢中人,我就是想得太多,才感到不安,因為不安未知的未來,才一次又一次離開那今天就已經對我很好的人。
我建立了#米多莉不思考 這個hashtag 把學習不想這個很玄的哲學寫下來,學習不執著,學習放鬆,建立像旁觀者一樣的耐性和清心。哲學家不思考,十分詭異,像走進了懸疑theme的過山車一樣。

我要的幸福

去了一個婚禮。

當新娘慢慢的步向台前時,我看到新郎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愛人的婚紗,美麗的她要成為他的妻子了,那一份強大的震撼和幸福感。

我看到在簽好結婚證書後,他輕輕為新娘弄好裙子,牽著她的手領她回坐。

歌頌上帝的樂章奏起,我沒有跟著唱。我聽著歌詞,感受到一份很純粹的快樂。這一天,就算婚禮有甚麼混亂出錯,踏入婚姻的這兩個人是最快樂的。

我雖然感受到這份幸福感,卻沒有成為新娘子的慾望。我不想穿婚紗,不想宣誓,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不想說我願意。

我明白到剛才體會到的婚姻的幸福,離開我十分的遠。

我也希望快樂,可是我要的幸福或許不從婚姻裏來。我呷著香檳,看著大家為新人切蛋糕、親人的speech而感動,我有「首先要知道自己要怎樣才幸福」的頓悟。

這一刻,我連愛情長跑也不想跑,更枉論到達終點昇華至婚姻。我想找一個人令我不知不覺的踏上跑道,卻容許我從容的漫步,甚至讓我偶然停下來喝喝水,甚至讓我出去跑道再回來。

如果有一個讓我這樣任意莽為的人,那麼我就找到我要的幸福了。有關這一點,我想再寫一篇文章,聽聽大家的意見。

(PS 整天觀禮下來,讓我笑得最開心的,竟然是當我不小心帶了一隻鐵叉子離場,因為它滑稽的附了在我手袋的磁鐵上。你説,我是不是很無聊,而且immune to 婚姻的幸福感?)

他約我去動物園

我一直相信,那個在不知就裏下約我去動物園約會的男人,一定會是我的真命天子。

朋友覺得我又在講廢話,說我是迷信,但我卻硬要給這一個無稽之談加上一點理性的分析。

認識作者的人都知道米多莉愛喝酒又愛講粗口,是大公司的上進員工,天天忙碌夜夜笙歌。如果你想約作者出去約會,正常都會選擇酒吧﹑居酒屋﹑小餐廳,甚至是時鐘酒店(才不要﹗),也不會想到要約我去動物園。

只有認真的認識我,聽清楚他要說的話的那個人,才會選擇這樣別出心栽的約會地點。

如果有一天我們摸著酒杯底,在談著琴酒的歷史時,慢慢說起邊喝酒邊閱讀的樂趣,再聊聊最近閱讀的作品,我們的對話可能會發展至有關於大笨象的話題。我愛大笨象,我閱讀了幾本關於象的書藉。我喜歡了解自然,我愛登高愛海灘,愛看災難片,我喜歡大自然與人類的互動。

我好歹也曾是個人類學家,好多好多人都不再記得這件事了。

如果有一天我們聊到這,而這個人因為看到我比較敏感的一面而覺得有趣,甚至給他的肚子灌了一堆小蝴蝶,那個人,應該要約我去動物園﹑水族館﹑甚至是一個公園。

停留在表面,只看到我風花雪月﹑像瘋孩子一樣跳舞的人,也就一直只能停留在表面而矣。

原來沒有,從來都沒有人,看破了我的臉皮。我掘了一個洞,自己跳進去了。

寧濫勿缺

假如我找不到真正能廝守的男人那麼我就在小鮮肉堆中糜爛的生活到死去吧。

這是我最近的覺悟。

有些人主張寧缺勿濫,有些人則寧濫勿缺。對於我來說,二者並沒有衝突。
就算我們身邊有很多人來來往往,那也不代表我們找到了愛的那一個,因此即使被稱為「濫」卻其實依然是「缺」。我們自然可以一邊泛濫的與一些發展不下去的人交往,一邊等待真愛的出現。

真正的寧缺勿濫是一份很奇怪的執著,你口裏說著要等待真愛的出現,到一個地步是你不約會認識其他的人,那真愛在那裏浮現出來呢?在石頭裏爆出來然後突然告訴你「我是你的真愛﹗」然後在不知就裏的情況下就結婚生子幸福快樂下去嗎?

我非常鼓勵「約會」。在外國多年,我有留意到亞洲人普遍對「約會」看得太認真。約會,不能於有了責任;見見面,吃吃飯,聊聊天,是加深認識的機會。合則來,不合則去,沒有甚麼山無陵天地合的委身。

在我十分喜歡的電影<與莎莫的五百天>中,女主角抛棄男主角後在一家咖啡廳裏與上了真命天子。他們愉快的談話,發現好感度倍增,然後約會﹑相戀﹑訂婚。假如你真是一個寧缺勿濫的古代人,那你一定不會像女主角那樣願意與街上的陌生人對話,那你就錯過了真愛的來臨了。

若果你的腦袋裏定義「濫」為性愛,「缺」為真愛,那麼兩者根本就沒有關係,你本人也把人與人的關係看得太極端了吧?

我濫交朋友,因此我交遊廣闊;我寧缺,因為我信仰愛情。不是所有人也由不認識一下子跳到床上或是教堂上;愛情,甚至婚姻,是需要付出與培養。去認識人吧﹗去約會吧﹗放輕鬆一點,愛情,總在不為意的時候來到。

我的咖啡店王子,你會不會在某一天我買黑咖啡的時候跟我聊聊cortardo 和piccolo 的分別,然後我們吃蛋糕﹑聊個起勁呢?

激情. 愛情. 感情

本週跟好幾位拍了拖兩年以上的人聊天,想了解關於愛情,在濃情蜜意淡化後是如何進化成感情。我會這樣問,是因為我的戀愛總是不能持久,每每幾個月後我看著他,就想走了。

他們不約而同的說,一開始的激情大部分都是時間上的緊密和床弟上的甜蜜。那是因為滿滿的新鮮感充斥著腦海,二人的大電波活躍的流動。因為當中有大量的第一次,第一次拖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一起喝到酩酊大醉翌日見到對方醜醜的模樣。

像小孩子一樣,對方跟玩具沒有甚麼分別,純粹有好多好多的趣味而矣。他們說,不要誤會了,那些激情不是愛情。

所以我說,那麼濃情過後留下的不是感情,而是愛情?我們一至以為愛情淡了,留下感情,或是甚麼都沒有了,就分手。

這我才明白,激情過後沒有進化成愛情的,叫分手;激情過後細水長流的感情,叫愛情。我一直以來把愛情看得太短促,追求著剎那就消逝的激情。

那不純粹是名詞上的差異,重點是,一開始我們都不能說二人之間有「愛情」。我們不能以為那是愛情,因為愛情是需要培養的,而且不是過過電上上床就會建立的。我們要讓激情淡化後,用耐性去觀察,愛情的小花有沒有萌芽。

激情的離場,像在一場瘋狂的派對後,一個人孤身坐的士回家的感覺。有一點落漠,有一點回味,有一點意猶未盡。翌日可能有一點宿醉,有點痛苦而討厭,那是激情和愛情之間最難過的一點,因為頭痛而且心情糟糟的,但那不是容許你頹廢的時刻。

可是宿醉總會過去的,愛情就是回首一看,微笑的感嘆,你有一個很好的週末。有激情的快感,宿醉的頭痛,卻有休息,可能做了一些運動,感覺充了電,準備好人生更多的挑戰。愛情的路不是一個勁兒的順暢,但你要客觀的想想,總的來說,是不是生活變更好了?

這就是愛情了。

或許現在你想著要分手,可是你只是因為激情太猛烈而宿醉糊塗了而矣。不要隨便的放棄,你不會知道愛情的到來,但當你耐心等待後,回首一看,或許愛情的舒暢就一直在你們之間蘊釀著了。

做錯甚麼了

說分手的時候十分困難,對方傷心的問我說︰「我做錯甚麼了?」

你沒有做錯甚麼。如果你做錯了,到今天也不知道做錯的是甚麼,那沒有好好溝通的我,也有造成分手的責任。

如果你真的做錯了甚麼,好像是出軌﹑家暴,或是工作太忙沒有抽空陪我等等,那麼你也應該心知肚明,這問題不必要問。

突如其來的分手,總是提分手那一方的心思,那個人在看似風平浪靜的時候想了很多,想著想著,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所以分開。這是沒有人的錯,有的愛情是這樣,快來快去,在愛情裏的二個人卻感受著不同的風速,不搭調不合襯不應該在一起。

會問這種問題的,多半是男生,被可愛的女朋友狠狠摔倒心靈,可憐的問,我做錯甚麼了。

這時候的男生不漂亮不帥氣,很弱很弱,只會令我覺得自己分手的決定更是正確。

色慾都市裏有一個很出名的詞語叫SA SA ZU,意謂喜歡上別人心如塵撞的感覺。有時候這一份心情很強烈,令我們誤以為是愛情,當SA SA ZU 消逝後,才發現那是一時三刻的濃情而矣。

沒有了SA SA ZU 後依然愛著對方的不漂亮是最可愛的,那就是愛情;沒有了SA SA ZU 後拍拍屁股想離開的,就是現實了。

沒有誰對誰錯的。